常不过。
张思齐的书童是他族中的侄子,比墨秋大几岁,却没有墨秋做事稳重,此刻也跟着墨秋去了贡院。
“文渊兄的身体可无恙了?”苏清远拱手问道,其实就是没话找话说,不然太紧张。
“劳子瑜兄挂念,已然无碍了。”时年拱手回礼。
子瑜是苏清远的字。
“无碍便好,此番会试很多同科都病倒了。”陆景行也插话道。
“唉,百无一用是书生啊!”时年自嘲的笑笑。
“文渊莫要自嘲,你若百无一用,我等又该如何?”陆景行回道。
去年在青州考乡试时,原主和他们就认识了,当然原主是解元,这几人的名次都在他之下。
“远舟兄莫要笑我,会试乃策问天下举子,四海英才齐聚一堂,相较乡试一隅之争,气势格局全然不可同日而语。”时年自谦的说道。
远舟是陆景行的字。
“说的是,我现在只盼着上榜便好。”陆景行叹气的说道。
一时气氛有些凝重,此次会试取中300人,若落到一百名以后,就只能是同进士了,想翻身难上加难,更没有重来的机会。
殿试只排名不淘汰,可真正竞争的,只有前十,后续的排名差别不大。
这陆景行上一世还真就是个同进士。
同进士、如夫人,最高也就做到正四品,想更进一步,千难万难!
可即便如此,也是很多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