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前任、前前任、前前前任的探花郎,都撅着屁股修史呢,还能轮到你一个新人小菜鸟?老实待着吧你!
他一个七品小官,不用起五更爬半夜的上朝,除了重大节日的大朝会,连进宫的资格都没有。
晨钟一响就上班打卡,暮鼓一响便下值回家,一杯清茶,一本古籍,一坐便是一天。
时年对这样的日子,简直爱死了!
与他同科的状元、榜眼、庶吉士们个个争相表现,希望早日出人头地,入上峰的青眼,唯独他,像个老官油子似的,半点不着急。
同科见他如此不求上进,纷纷在心里鄙夷,若不是生了一张俊脸,这探花郎能落他头上?
真是羞与此子为伍!
老一辈的翰林见他如此悠闲,也是各种不适应,你一个二十岁的大好青年,不努力表现,非要跟我们一样混日子,要脸吗?
况且,我们也不是不努力,是压根没机会。
所以老翰林也不愿意亲近他,生怕被人误会有带坏同僚之嫌。
就这样,时年成了翰林院除了张思齐,谁也不愿意搭理的存在。甚至还有人劝过张思齐,莫要顾虑同乡之谊,离他远点,省的被带坏了。
弄得张思齐哭笑不得,心说:你们知道个屁,等文渊一飞冲天的时候,就是拍马都赶不上!
悠闲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迎来了张思齐的大婚之日。
作为同乡兼好友,时年自然是要出席的,不光他本人要去,就连家里的下人都得带去帮忙。
张思齐家里的下人太少,除了一个婆子洗衣做饭,还有一个门房负责洒扫,张石头不算下人,他是族亲,没有卖身契。
就这俩半人够干啥的?只能等严婉玉嫁过来,再添置人口。
为了让张思齐顺利洞房,时年可是出了大力气,那些客人都是时年陪的。
留在京城的同科,翰林院的同事,还有与严侍郎交好的下属,七七八八也有十几桌。
在苏清远和陆景行这两个没用的倒下后,时年一人战一群,把众位大人喝的走路都画圈了,喜宴才结束。
又吩咐下人帮着收拾完残局,他才带人回府。
一场喜宴下来,时年出名了,继“情种”后,又多了一个“千杯不醉”的称号。
在翰林院,也有人主动跟他搭话了,果然,这男人的友谊,都是从酒桌上开始的。
但更多的人,还是不愿意理他这个摆烂的咸鱼。
不理就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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