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权责对等原则,赡养额度应当和早年抚养付出挂钩。”
楚学林急得拍桌:“我好歹养了他五年!他拆迁拿了几百万,每月一万一点不多!”
法官压下哭喊吵闹的楚学林,说道:“第一,每月一万元赡养费远超本地人均生活、常规医药开销三倍有余,诉求明显带有牟利性质,无法律依据,全额驳回。
第二,被告拆迁款项已全部用于非婚生子女安置、购房、育儿开支,属于个人合法处置自有财产,不算恶意转移资产逃避赡养。
第三,被告现下所有资金投入幼子养育,名下无富余流动资金,客观经济承压。”
他顿了顿,看向二人,敲定调解结果:
“原告确有五年实际抚育行为,血缘与部分抚养事实在案,无法完全免除赡养义务。
但原告在被告大半成长阶段缺位,多年未尽为人父责任,不能按照高额标准索要赡养费。
综合本地低保、日常看病消费水平,酌定:楚时年每月支付赡养费三百五十元。
楚学林日后突发大病住院,医保报销后自费大额医疗费,凭正规医疗票据,楚时年只在手头有余钱时酌情分摊,无强制兜底义务,小病药费自行承担。
除此之外,原告其余全部诉求不予支持。”
“三百五?!这点钱够干什么?!”楚学林脸色铁青不接受,当场哭闹撒泼,指责楚时年存心报复。
法官正色提醒:“原告,法院核算标准依照你过往付出、被告现实负担能力裁定。
你只养五年,却想要儿子按月出钱供自己安逸度日,于情理法理都站不住脚。不愿接受调解,正式开庭判决,数额大概率不会高于这个标准。”
时年点头,350一个月他能接受,况且,他能拿几个月,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楚学林心里也清楚,他甩手不管十几年,闹到法院已经是最优结果,再纠缠下去恐怕一分钱都要不到。
万般不甘之下,只能咬着牙签字、按手印。
走出法院大门,楚学林垂头丧气,美梦彻底破碎。
时年则步履从容,一头小黄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路过渣爹的时候,手指微动,一丝看不见的魔气钻入他的体内。
“你站住!”楚学林见时年要走厉声呵斥。
“呵,你以为你是谁啊,让我站住我就得站住?”时年说完,步子迈得更大了。
楚学林气喘吁吁的追人,“我是你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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