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秦琼从瓦岗娶妻时讲起,一直说到今日见到时年。
“夫人,那孩子天赋极佳,文武双全,有他在即便为夫将来不在,也能护住一家老小。可叹,他心中有怨,不愿认我。”
秦琼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满满的遗憾。
“郎君莫要心急,孩子吃了那么多的苦,有怨是正常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我们真心待他,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日。”秦夫人安慰着秦琼。
秦夫人出身不高,只是一个没落小士族家的旁支,性情温婉贤淑,没有大家族女郎的傲气,能嫁给秦琼,靠的是家族的好孕体质。
秦琼当时已近不惑之年,又气血两虚,娶妻就是为了延续子嗣,不然,以她的出身,还真进不了国公府。
对秦夫人而言,时年回冀国公府好处多多,他本就是原配长子,继承国公府理所当然,况且,人家还不一定能看上。
有军功,有圣眷,有本事,若有这样一个长子支撑门庭,她的亲儿子定能轻松许多,哪怕继承不了爵位,也能靠蒙荫入仕,未来可期。
少时有父亲庇佑,将来有兄长护着,不用承担家族重任,只需按部就班的长大就好,这样的好事求都求不来。
若时年凭军功封爵,那这国公的爵位自然就落在自己儿子身上,什么都不用争,就能袭爵,真真是做梦都能笑醒了。
所以,她此刻的想法和秦琼一样,那就是必须让时年回秦家,确切的说,是让他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