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说话了!”程咬金一把将时年拉了过来,而秦琼已经站在他前面,直面众人了。
李世民隔空指了指时年,大声道:“带于庶子去偏殿,宣太医为其诊治,所需药费,从靖国公俸禄中扣除!退朝!”
走了几步,又转头对李承乾、时年几人说道:“你们几个跟朕来!”
说完走出大殿,几个半大小子跟在他后面。
李承乾拉了拉时年的衣袖,用眼神询问:“怎么办?”
时年摇摇头,同样回他:“不知道!”
李世民生气吗?生气!可真要说生多大的气,还真不至于,毕竟,孩子都是自家的好。
就像时年说的,你一个夫子,只管授道解惑便是,课业完成了,放松一下也正常,上纲上线的作甚?
把他们几个叫过来训一顿,也就完事了。
显德殿后殿,李世民坐在上首,看着这几个不省心的崽子,也是无奈的很。
“你们几个知道错了吗?”帝王的威压在这一刻尽显。
“阿耶,儿知道错了。”李承乾第一个认错。
时年没吱声,要说错了,顶多也就是不尊老,可自己除了年纪比于志宁小,官职爵位样样不差他,尊的什么老?
他自己气性大,怪我喽!
“阿年,你呢?”李世民问道。
“回陛下,臣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东宫儒臣授业,局限不过经史子集、文章句读。
然储君定位迥异于寻常士子、朝中百官,修习之道自不能一概而论。能为储君传道帝王之术者,唯有陛下。
众臣各有派系诉求,施教之时难免夹带私念,力图培养出顺从朝臣意志的储君,却未必契合陛下的治国蓝图。
驭臣之策、理政之道、权衡四方的方略,都是亲身执掌江山的陛下才有资格倾囊相授。
储君立身之本在于君临天下,而非埋首书卷做一代大儒。仅凭笔墨文采,不足以经略社稷,断不可将太子教养之事,尽数托付给东宫师傅。”
这是时年继李纲之后,又一次和李世民讨论李承乾的教育问题,让臣子教太子读书,只要读懂书中的意思就行了,又不是考状元,至于那么一板一眼的吗?
他要学的是帝王心术,不是咬文嚼字。
只有做皇帝的人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样的接班人,臣子要的,那是好说话、好拿捏的储君。
再说,父子俩接触多了,才能增进感情,才能好好沟通,虽说天家无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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