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冤枉!”
“你还敢喊冤?我问你,你是不是讨厌我?”李丽质双眼赤红。
“何出此言?我怎会讨厌公主?喜欢还来不及呢?”时年觉得这帽子扣的有点大。
“那你为何不同我圆房?三年了,你碰都没碰过我!”李丽质没忍住,又哭了,她身为大唐公主,自问品貌不差,也从未嚣张跋扈,为何要如此对她?
“就因为这?”时年惊呆了。
“这还不严重吗?阿娘今日问我,成婚三年为何迟迟未有孕信,我都不敢说,呜呜呜……”李丽质哭的一抽一抽的,看着让人心疼。
时年轻叹一声,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说道:“师父说过,女子过早成亲有孕,会损伤根基,有碍寿数,我不敢赌。”
他心里在想:我特么容易嘛我,又不是柳下惠,能看不能吃,都能当和尚了。
李丽质闻言一惊,扬起小脸,问道:“当真?”
时年点头,“千真万确。”
“可阿娘也是这般年纪成婚的,太医都说凤体康健,你是不是在骗我?”李丽质不信。
时年:这算不算搬石头砸自己脚?若不是有健体丹,你阿娘此时已经在皇陵长眠了。
“骗你作甚?你我自幼相识,我待你如何还用问吗?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你了,你怎能如此冤枉我?”时年说的一脸委屈。
李丽质被噎住,心说:你还委屈上了?大骗子!
“我不管!今日必须圆房,否则,我就去告诉阿耶!”李丽质寸步不让,圆个房而已,怎么好像我强人所难似的?
倒也不算难,主要是他在现代待久了,有些惯性思维。
“行,听娘子的,圆房!”
你都不介意,我干嘛还要吃素?大环境如此,胳膊拧不过大腿,能拖三年已经是极限了。
“哼!”李丽质小脸一红,捶了他一拳。
百战归鞍卸甲光,
红帷高烛映银章。
枪收寒刃藏兵气,
虎敛雄风入画堂。
交盏同心盟白首,
并肩鸾凤守天疆。
将门自有柔情处,
不负封侯不负郎。
次日时年请假没去当值,因为某个不服输的小丫头非要作死,导致下不来床了,他得陪着。
“公主?丽质?娘子?”看着被子里装死的某人,时年心情大好,“别闷坏了,日上三竿了。”
“你出去!”被子里传来一声闷语。
“娘子未免太过无情了些,这是用完就丢吗?真是伤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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