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适应不了乡下繁重的农活,工分少的可怜,吃不饱穿不暖,第一年冬天都没熬过去,就病死了。
任务很简单:第一不下乡,第二不让那一家子好过。
时年接收完记忆,打量四周,几平米的客厅被苏大壮的尸体占了一半,那个名义上的“亲弟弟”此时正在旁边哭。
李兰花也哭着接待厂里的干事,处理苏大壮的后事。
时年散开神识,先把这个家里里外外的扫描一遍,他不信苏大壮没留下存款,夫妻俩一个月近80块的工资,怎么可能一点不剩?
果然,在夫妻俩卧室的箱子底部,有个铁盒子,里面装着厚厚的一沓大团结。时年毫不客气的收了。
又在抽屉的一本钳工书里找到几张零钱和票证,收了。
除了这些,没找到其他藏钱的地方。
那一沓大团结还不少,有两千六百块。
这些钱,原主上辈子一分也没见着,这辈子都是他的。
至于说报复,现在还不急,等把苏大壮安葬了再说。
原主的记忆里,苏大壮是上午出的事,下午就拉去了火葬场,非常时期,不让大操大办,家里也没那个地方放,实属正常。
简单吃过一顿午饭,厂里便来人帮着把苏大壮拉走了,时年和苏时丰没去,在家等着。
直到傍晚,李兰花才精疲力尽的回来,简单的煮了一顿晚饭,就累的睡着了。
时年用神识,将她身上剩下的丧葬费也给收了,这次没全收,剩了几块钱,毕竟这个家暂时还得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