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头下了骡车,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让陆丰年和陆满年拿出油布搭棚子。
时年挑的这处是山壁凹地,向内深陷数米,恰好能遮去大半烈日。周遭生着几株粗壮老树,枯叶交错环绕左右。
将两辆车分置凹槽两侧,顶上铺开厚油布遮拦天光,一处避暑歇脚的好去处便收拾妥当。
山风穿过树隙吹进来,总算冲淡几分灼人的暑气,大骡子卸了套,垂着头躲在树荫下大口喘气。
时年拿出一个水囊,倒进木桶后拎到骡子跟前,趁人不注意加了些灵泉。
陆老太带着儿媳妇生火熬粥,陆丰年和陆满年寻找木柴和干草,干草铺在地上,再铺上一块油布,让陆老头带着孩子们坐在上面休息。
“爹,我看有人进山,我也去看看。”时年说道。
“万事小心,就算找不到水源,也要早些回来。”陆老头点点头,叮嘱道。
“知道了爹。”他拿着空水囊跟在进山的队伍后面。
山林同样看不见绿色,到处都是枯草。跟着走了几百米后,时年脱离队伍往旁边的山谷拐去。
【大大,再往前走五百多米,石壁缝隙中,有个泉眼,水量不多,却是个不错的借口。】丧彪适时提醒。
“明白了。”时年说道。
他灌进水囊里的水,都是在空间里烧开过的,可不是什么生水。
两刻钟后,时年带着三个灌满的水囊回休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