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个白眼,说你胖你还真喘!
陆老头也围着骡车打量一圈,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好,能装很多东西,就是大骡子要受累了。”
“受累也是应该的,它就是干这个的。”时年可不像陆老头那么心疼骡子。
如今在陆老头眼里,时年排第一,排第二的就是大骡子和驴,其他人都得往后排。
妯娌几个看看木架,又看看驴车,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用走着了,能坐车,这就是幸福。
简单的吃过晚饭,东西都装车固定好,女人们抱着最小的孩子坐进驴车,大孩子坐骡车,再次出发了。
除了时年走着,其余人都在车上,他要探路指路,还要警惕四周做护卫,坐车反而不现实。
况且,这车没有减震,颠的很,坐不了一会儿,腿就麻了,还不如走着舒服。
车棚的前方挂着两个灯笼,时年手里举着火把,一家人在黑夜里行进,没有日头烤着,赶起路来倒是比白日里快多了。
不管是人还是牲畜,都轻松许多,小孩子困了还能靠在母亲怀里或者车厢睡觉。等到天亮日头大起来,就找隐蔽的地方休息。
就这样赶了两夜的路,终于到了顿丘县。
时年将家人安顿在顿丘县外的山谷里,对陆老头说道:“爹,我去县城看看,你们在这好好休息,午时前后一定回来。”
“路上小心,若是进不去县城,就早些回来。”陆老头叮嘱道。
“我知道的,放心吧。”时年答应着出了山谷。
一路疾驰,两刻钟后,时年到了县城,只见城门大开,连守门的兵丁都没有,整个县城就像一座空城。
时年进入县城,道路两旁的商铺,除了棺材铺没有一个开门的,大街小巷都是静悄悄的,偶尔见到个人影也是出气多进气少。
他还去了县衙,也是空荡荡的,不知道这县令是跑了还是死了,一个人影都没有,除了桌椅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剩下。
唉,天灾人祸,十室九空。新朝建立不过二十多年,竟比前朝末年还要凋零。
时年没有在县城逗留,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山谷,快进谷的时候,又放出一挂骡车,车厢一半的位置放着杂粮面和水囊。
“老三,县城情况如何?”陆老头看到他回来,迎上来问道。
“不太好,能走的都走了。”时年说道。
“唉。”陆老头也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关于骡车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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