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子已经放学,正在写课业,小女儿跟在王氏身边,时不时问上一句:“爹爹怎么还不回来?”
搬进新家后,三房明里并未分家,实际早已各房单独起火,只在年节才会聚在大房。家中除了田产还合在一处,银钱早已平分给各家。
之所以这样安排,原因有二,一是陆老头夫妻都在世,父母在不分家,这是陆家的规矩,二是,不分家徭役只出一份,如果分家,则要出三份,不划算。
无论哪朝哪代,老百姓都有自己的生活智慧。
“我回来了!”时年一进门,便高声喊道。
“爹爹,你回来了!”陆笛听见声音,小跑着过来。
时年一把抱起她,经过几个月的休养,这小丫头总算长了些肉,小脸也不再是腊黄,而是白里透红的健康颜色。
“爹爹,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丫头抱怨着。
“爹爹去给你赚嫁妆去了,这不就回来晚了嘛。”时年逗她,这孩子与他最是亲近,就连王氏都要排后面。
“相公,你莫要逗她,她懂得什么是嫁妆?快洗手吃饭吧。”王氏看见这爷俩腻歪,就觉得好笑,边说边上前接过时年的背篓。
“笙儿和箫儿呢?”
“在温书。”
“这次出去偶然得了两本注解,应该对他们有用。”自从两个儿子上学,时年每次回来,都会用这种借口,给他们带书回来,都是对科考有用的书籍。
对儿子,他会送书、送文房四宝。
对女儿,送的就实在多了,都是珠花首饰。
对王氏,那就更实在了,直接给银子就行。
就像此时,他将那剩余的几百两银票和地契一同递给王氏,对方立刻笑的见牙不见眼。
“怎么这么多?”王氏一边查看,一边小声的问,财不露白的道理她比谁都懂,哪怕是亲妯娌,有些话也不能说。
“共结算了一千五百两,买桑田花了八百两,剩下的都在这了,今年是第一年,且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所以少了些,明年会更多。”
时年一边洗手,一边解释道。
“还会更多?”王氏说这话的时候,时年在她眼里见到了元宝的形状,真是个财迷。
王氏从小没有娘亲,跟着猎户爹相依为命,几岁时就开始掌家,对银钱有种别样的执着,天生就对这东西敏感,金银首饰在她眼里,也会自动换算为银钱。
“对,至少要翻两番,这钱看着多,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