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
余安宁说的典礼,其实特别简单,就是在刘福根的主持下,向伟人鞠躬,再唱首红歌,前后不到十分钟。
当时年的聘礼一拿出来,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直了,真有钱啊!
知青们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进口手表啊,几百块钱一块,还有三转一响的票,这可不是有钱就能得到的,还得有人。
这余安宁的命可真好,早早的给自己找了一个既能干又有钱的丈夫。
而几个大队干部不出所料的盯上了余安宁手里的票,都是为人父母,家里都有适龄的孩子要结婚,若是能买个大件放家里,不仅这婚事不愁了,还能打着灯笼挑。
席面也够硬,余安宁自己掌勺,李秀英打下手,做了六个菜,肘子、四喜丸子、鱼、鸡、韭菜炒鸡蛋、凉拌黄瓜,都是硬菜。
吃的宾主尽欢,妇女主任走的时候,还拉着余安宁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一会话。
锅碗瓢盆是时年和王志强收拾的。
“阿年,我去上工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昂!”这家伙走的时候,拍拍时年的肩膀,一脸的调侃。
时年回了他一个大白眼。
“阿年,妇女主任想买那张缝纫机票,问我多少钱?我要了50块,她同意了,会不会卖贵了?”余安宁回来后,对时年说道。
时年挑挑眉,“我的傻媳妇哟,不是贵了,是便宜了,这缝纫机票如果在黑市,至少要80块。”
“啥?我便宜了一倍?”余安宁捂着胸口,一副“亏大了”的表情,那肉疼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无所谓,便宜就便宜吧,咱家不差那点,况且,还能交个人脉,不亏。”时年安慰她。
“有所谓,30块啊,都赶上一个月工资了,呜呜呜,阿年,我肉疼!”余安宁心疼的都要哭了。
“人情无价,咱们还要在大队生活,能跟大队干部交好,这本身就值得。”
几十块他还不放在眼里,况且,这票本就是顺来的,又没本钱,卖多少都是赚。
“阿年,你把这些票的价格跟我说说,我怕再卖亏了,我有种预感,这些票已经被几个干部盯上了。”
“行,自行车票黑市的价格是100块左右,卖给大队干部你要60块就行,多了不好。
收音机的票最便宜,20块就能卖,黑市也就30块左右,最贵的是手表票,少80块不能卖,不能扰乱市场,懂吗?”
时年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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