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您别生我的气好吗?”
宋文悦赶紧过来抱住谢泽的大腿,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哭诉。
谢泽气的胸膛起伏,好半天才平复下来,说道:“记住,你是爷的妾室,不许再去前院。
时哥儿的一切,自有祖母打理,莫要逾矩!再有下次,爷也保不住你!”
“是,妾身知道错了,日后绝不再犯,表哥莫要生悦儿的气好不好?”
宋文悦扬起巴掌大的小脸,乞求的看着谢泽,那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让谢泽心中一叹。
“起来吧,记住就好。”
“是,悦儿记住了。”
奇葩就是奇葩,妾室私自去嫡子院落,这可是大忌,竟然哭求几句,就轻飘飘的放过了。
时年听惊戈说完,都无语了,真是个糊涂蛋。
孟氏得知此事,把姚氏叫去松鹤堂,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至于说宋文悦?她还没资格让孟氏出手。
姚氏丢了脸,把谢泽和宋文悦一起骂了,还禁了宋文悦的足。
谢泽又被气的不轻,好一阵子没去见宋文悦,与姜青芷的鸿雁传书也勤快起来。
时年得了一套新茶具,一把木料上乘的椅子,也不算亏。
经此一事,宋文悦也明白一点,自己想扶正,就是痴人说梦,谢泽只会续弦。
于是,她改了套路,既然做不了正妻,那就做宠妾,从谢泽身上捞好处,等孝期一过,抓紧时间生个儿子。
可问题就是,她不可能生出孩子,早就被人下了烈性的绝嗣药,这还是时年见到她时,才知道的。
如此粗暴的手段,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干的,定是亲妈姜青瑶无疑。
千万不要小看女人的嫉妒心,狠起来男人都自愧不如。
时年的日子总算平静了,再也没人敢来打扰他。
一年的时间说慢很慢,慢到有些人三天两头的往府里递东西,生怕被人遗忘。说快也快,只一眨眼的工夫,就过去了。
谢姜两家再次议亲,这一次,不仅时年跟着,一同去的还有官媒。
如今六岁的他比五岁时壮实多了,越长越像谢阁老,尤其那通身的气派,简直就是谢阁老的缩小版。
谢阁老年轻时,也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百年底蕴传承下来的不仅有财富,还有基因,一代代改造下来,就没有哪个后代是丑的。
姜承瑾每次见到这个外甥,都会忍不住想起那个不成器的姐夫,也不知生个像爷爷的儿子,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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