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府医把过脉后,说道:“小少爷乃是悲恸过甚,郁气郁结胸腑。需静心安养,万万不可再经受大悲大痛,免得伤及根本。”
孟氏擦着眼泪点点头,这个曾孙本就早产,身体羸弱,又接连失孤,身子骨怎么受的了。
于是,让旁支的几个半大小子,替他守灵,让他好好休息,每日只守两个时辰即可。
死的已经死了,活的还得活着不是?
就这样,姜承瑾一路抱着时年回了皓月居。
时年在灵堂哭晕一事,也被人传了出去,听到消息的人,无不称赞他是个孝顺孩子,奈何命苦!
也不知这算不算无心插柳柳成荫。
当天夜里,时年睡醒后,让惊戈在屋里守着,他穿好夜行衣,去了后宅的鸣雁轩,能守一次孝,又何必再折腾?
点了守夜丫鬟的睡穴,抬手布下一个结界,时年来到姜青芷歇息的软榻前。
她今日累的不轻,此时早就睡死了,合衣躺在软榻上,这样方便次日一早去守灵,以防万一,时年还是点了她的睡穴。
神识在屋中扫过,从箱笼里找出一条素色的长纱,挂在房梁上,又比了比高度,感觉差不多了,才扛起姜青芷,一跃而起,将她挂在房梁上。
圆凳摆在悠荡的脚下,轻轻一碰,倒地的位置刚刚好。
铺开小书房的纸笔,模仿姜青芷的笔迹,写了一首诀别诗。
风雨断鸳盟,离愁锁此生。
人间无聚处,泉下共孤程。
休寄来生约,先寻地下卿。
一抔黄土里,永世不相倾。
看看,看看,多深情的一对璧人!
最后,他又收了姜青芷张牙舞爪、骂骂咧咧的灵魂,掐出一个净尘诀,扫去自己的痕迹,这才回了皓月居,一觉到天蒙。
翌日一早,又是一声尖叫惊动整个谢府。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大少夫人殉情了!”松鹤堂里孟氏刚刚起床,就听见外面小丫鬟的喊声。
孟氏有一瞬间的愣怔,又似乎没听真切,问李嬷嬷:“嬷嬷,外面喊的是什么?”
“老夫人,小丫鬟说大少夫人殉情了。”李嬷嬷回道。
“殉情?走,去看看!”孟氏连头发都没梳好,只简单的挽了个发髻,拄着拐杖急匆匆的赶往鸣雁轩。
这个小姜氏居然会殉情?这是孟氏怎么也没想到的事,难不成自己看错她了,真是个有情有义的烈女子?不然怎么会殉情?
一到鸣雁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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