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认识的,我想明年下场,还需努力温书。”时年说出自己的打算。
“明年就下场?是不是早了些?你这身子骨能行吗?”孟氏闻言担忧的问道。
“能行,这几年有府医调理,已经强壮多了,曾祖过世已有七年,我再不出头,还有谁记得谢家呢?”
“唉!苦了你了。”孟氏搂过时年,轻拍着他的背。
自从他在谢泽的灵堂上“晕过去”后,孟氏就让府医帮他调理身体,虽说那些药他一口都没喝过,但表面功夫可是做的足足的。
至少明面上,算是一个健康的人了。
说不出府倒也不是一步不出,还是会偶尔出门逛逛的,比如视察一下铺子,比如去姜家做客。
姜承瑾在两年前高中进士,后又考了庶吉士,如今在翰林院熬资历呢,已经订下亲事,是刑部尚书的嫡孙女,年底成婚。
姜承茂两年前就已成婚,只是会试落榜,还在苦读,两人的差距正在一点点拉大。
姜元洲如今是刑部左侍郎,品级没变,但也实实在在是重用,刑部尚书年岁已高,谁都明白,他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刑部尚书。
时年出府多半是去找姜承瑾,两人相差十岁,倒也能玩到一起去,姜承瑾还会在科考上,指点一下时年。
知道他除服,姜承瑾第二日就送了帖子过来,约好沐休之日带他去参加诗会,就是想带着他认识认识京中才俊。
姜承瑾的朋友圈都是些青年才俊,最低都是举人功名,跟他们一起玩,倒是能了解不少官场上的派系。
当今陛下只有24岁,年号嘉宁,正是意气风发、野心勃勃的年纪。
他10岁登基,16岁大婚后亲政,这六年熬干了谢阁老最后一滴心血,辅佐幼帝太耗费心神,不仅要教他政务,还要帮他扫清障碍。
时年也不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还记得多少谢阁老的恩,每年的那点赏赐说明不了什么,皇家出品的物种,最会做表面功夫,想出头,还得靠自己。
谢家不缺财富,田庄、铺子哪一样都不少,再不出头,早晚被人盯上,仅靠谢峥那个五品蒙荫的官职可护不住。
富贵是真富贵,落魄也是真落魄。
沐休这日一大早,姜承瑾就来接时年。
“时哥儿,快上来,咱们还要出城呢。”姜承瑾挑起车帘喊道。
“来了!”时年身着一袭青色长衫,墨发由一枚玉冠束起,面容俊朗,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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