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着惊戈离开了。
主仆二人沿着山路向上慢行,没有市井喧嚣,唯有秋风阵阵,漫山红叶作衬。
“主子,有人。”惊戈在意识中提醒。
时年点点头,朝着他说的方向看去,只一眼,就认出了那人。
无他,那一身的气运不要太强!正是嘉宁帝无疑。
不得不说,这家伙胆子够大的,只带了十几个侍卫就敢跑到山里来。
显然,对方也见到了自己,丹霞寺再往上,行人明显变少,除了闲得蛋疼的富贵人家上来赏景,大部分人都不会往这边跑。
嘉宁帝朝身边的内侍点点头,内侍便脚步飞快的朝时年而来。
下盘沉稳,脚步轻快,这内侍是个练家子,且武功不低,难怪胆子这么大呢。
“小公子,我家主人有请,邀您过去品茶。”太监独有的嗓音,即便掩饰过,听在时年耳里,也格外明显。
“恭敬不如从命。”时年拱手,跟着内侍往嘉宁帝的方向走去。
“小子谢时年见过贵人。”时年行了一个晚辈礼。
“姓谢?可是东城谢家?坐。”这是疑问句,但嘉宁帝的语气却无比肯定。
“正是,谢贵人赐座。”时年坐在他对面,不局促也不紧张,就当是陌生人的第一次见面。
嘉宁帝看着时年熟悉的面容,眸中闪过一抹怀念,这张脸有好几年未见了。
他之所以叫时年过来,就是猜到了他是谁。
“你这是除服了?”嘉宁帝又问。
时年点点头,“几日前行的除服礼。”
“可读过什么书吗?”
“四书五经、经史和律法均已熟读。”
嘉宁帝点点头,手指轻敲着石案,“打算何时下场?”
“明年。”时年说道。
“可有把握?”
时年笑了,“尽人事听天命!”
嘉宁帝也笑了,看时年的眼神带着欣赏,“你倒是坦然。”
“小子以为,科考一道,除了学识还有运气。”时年回答。
“你觉得自己运气很好?”嘉宁帝好笑的问道。
心说:你的运气哪里好了,都能算得上命运多舛了吧?曾祖、母亲、父亲、继母接连过世,光守孝就守了好几年。
时年心想:你哪里能懂我的乐趣?以后再丁忧,除非谢峥嘎了,自己又是承重孙,需要守三年,哪怕是孟氏,也只有一年的孝期。
没有长辈压着,没有后宅拖后腿,这运气哪里不好了?简直好到爆!
心里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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