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
“你个小没良心的,一走就是三年,真真是担心坏我老人家了。”
已是古稀之年的孟氏,身子骨一如既往的硬朗,拳头砸在后背上,还有点疼,就是这性子,越来越像小孩子。
“曾祖母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时年像当初她哄自己那般哄她,老小孩,老小孩,比小小孩难哄多了,不能吓唬不能骗,当然也骗不了,只能哄。
“这次回来还走吗?”孟氏哭够了,才擦擦眼泪问道。
时年摇头,“不走了,明年就是乡试,得准备应试了。”
孟氏点点头,“不走就好,你已经14岁了,正好给你相看一门亲事。”
时年闻言抬眼看她,试探的问道:“曾祖母,不如等我明年过了乡试再相看?举人总比秀才姻缘好些吧?”
“没说现在就定,只是相看,若对方有意,先私下里说好,等你中举再正式请媒人上门提亲。
三书六礼走下来,少说也要两年的时间,刚刚好。”孟氏解释道。
这下子时年放心不少,原来只是先物色啊,他还以为孟氏早就物色好了呢,吓他一跳。
14岁的小屁孩,毛还没长齐呢,哪里就能娶妻了?也太早了点。
他哪里知道,孟氏其实早就物色好了,只是还没跟人家通气,这三年她可没闲着,以前不爱动的老人家,很是热衷宴会。
为的就是相看,一是给时年,二是给谢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