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要彻底掌控,那些不安定因素,还是早日清理了吧。”时年忍不住给他泼冷水。
羽林卫是皇帝的亲卫,也是帮皇帝干脏活的,像抄家、搜罗证据、监察地方和百官等等,都是他们干的。
可这么多年,早就被渗透了,皇帝能掌控的只有八成,比起京营掌控不到五成来说,只能说可用,但需要肃清。
“朕知道,已经在肃清了。这帮人的手伸的太长了,居然连朕的羽林卫都有他们的人,那禁卫军呢?京营呢?朕都不敢想。”
嘉宁帝觉得自己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就是因为他没什么大动作,处置的也只是一些边角料,不然,怕是早就躺进皇陵了。
“陛下肃清羽林卫后,先让其替换禁卫军,陛下的安全最重要。”时年说道,他怕哪天这家伙溶于水。
“谢卿说的对,朕这段日子哪也不去,就在乾元宫待着,顺便清理一下后宫,庄子上的粮种,全仰仗爱卿了,务必存储得当,明年,先在京城和晋陕两地推广。”
嘉宁帝难得升起一丝凝重,他的皇宫也早被渗透成筛子了,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站岗放哨,他要一次性清理干净,同时还要赈灾,操心新粮推广。
“臣遵旨!”时年行礼。
他离开乾元宫时,嘉宁帝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道:“谢家果然旺朕,祖孙两代都是朕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