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窗外的景象,稀奇得很。
这会儿正好赶上中午下班,大家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走路的走路,虽然衣着朴素,但头发茂密,神情舒展。让人一看就觉得是欣欣向荣的样子。
程霁见她如此爱看,便默默放缓了开车的速度。
两人刚到干休所,就看见程卫华拄着拐杖,在警卫员李健的搀扶下,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爷爷。”傅尧快步上前,清脆地喊了一声。
“诶,小傅来啦,哎哟,还带什么东西,爷爷这里都有。臭小子,也不知道拦着点。”
程卫华嗔怪地看了一眼程霁,然后笑眯眯地招呼着傅尧进屋。
“我说了啊,但您孙媳妇儿孝顺,非拉着我给您买上。”
程霁拎着罐头,无奈地耸了耸肩。
程卫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傅尧则是有些心虚地抿了抿嘴。
几人坐定,程卫华和傅尧唠着家常。
“小傅啊,在那边家属院住的还习惯吧?这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程卫华指着在一旁喝茶的程霁,手里的拐杖蓄势待发。似乎只要傅尧点个头,这拐杖就得甩到程霁头上了。
“习惯的,爷爷,程霁他,也很照顾我。”傅尧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害羞。
“那就好。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跟程霁讲,你一个小同志,孤身来到这边,不容易。”程卫华慈祥地看着傅尧。
“好的爷爷。”傅尧乖巧地点了点头,活了这么多年,真心和假意,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像程卫华的这些话,她一点也不觉得絮叨,反而有种温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