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程霁递过来的衣服,抬眼看向陈美慧,直截了当地问道:“陈同志,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我......我又没说你。我说的是廖海霞......”
陈美慧看着傅尧冷冽的模样,有些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是吗?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还有好姐妹不帮忙......”
陈美慧脸色白了白,没说话。
“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我今天当着大伙儿和我丈夫的面,跟你道歉。如果没有的话,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把我拉扯上。”
傅尧语气平静,说出来的话却直击要害。
见陈美慧低着头不吭声,傅尧轻嗤一声。
“是,我和海霞姐都是农民,所以没那么讲究,但这也不是你嘲讽我们的借口。”
“咱们这里的人,往上倒三代,谁家不是农民,谁家脚底上不沾点泥。”
周遭看热闹的人听见这话,纷纷感慨地点头。
“还有,抢水不是斗恶,而是为了生存,你不应该拿人民的苦难,作为攻击我们的理由。”
“你吃的粮,穿的衣,都是你看不起的农民种出来的。”
傅尧这话说得极重,周遭变得鸦雀无声,陈美慧只感觉到自己的脸皮火辣辣的,站在原地,半晌儿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