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两根带肉的精排,那个好吃些。”程霁利索地给傅尧拆着肉。
“你也吃。”傅尧摆摆手,捧起一根大骨头,这骨头只有自己啃才有意思。
“好。”程霁也有样学样。
两人一人抱着根大骨头,啃得满嘴是油。
饭后,傅尧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肚子,困倦地躺到了床上。今天起得早,加上又干了不少活。
没几分钟,傅尧便梦上了周公。
程霁看了她一会儿,给她掖好被子,便出了门。
只不过,他并没有回去上班,而是直接去了门岗。
昨天晚上程霁想了很久,他不想让傅尧以后后悔孩子的事情,但也不愿意放她离开。
既然孩子可能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那他就在此之前,努力想到解决的办法。
距离他出事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他也因为对绝嗣的抗拒,一直没有去复查。
但昨天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还是决定去医院再去复查一下。
万一,万一老天垂怜,那他也能得偿所愿。
程霁四平八稳地开着车,只是紧紧握住方向盘的手,泄露了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医院离学校很近,钱刚上午就给程霁约好了医生。
这会儿程霁一过去,就有医生在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