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栖满身金钱的味道,散修的眼睛忽然就红了。
有人偷偷抬手揉了揉眼,分不清是被满身鎏金晃的,还是纯粹被狠狠羡慕破防了。
“这、这紫霄宗这么有钱的吗……”
“同样是修仙,人家修仙是堆金积玉,我修仙是风餐露宿。”
“那一身流火锦、满头皮的珍宝配饰,够我换百年的修炼资源了吧?!”
“太过分了,人比人气死人,她这身行头,比我们一辈子攒的家当还要多!”
细碎的哀嚎声在人群里悄悄蔓延,无数散修望着露台那道耀眼华贵的身影,眼底写满了赤裸裸的嫉妒与羡慕。
凤栖带着苏北离落坐在二楼的包间。
她漫不经心垂眸扫过下方人山人海,美艳的眉眼慵懒张扬,自带上位者的从容恣意。
看着身侧静静伫立、方才一路沉默随行的大弟子,凤栖似乎想到了什么,指尖轻弹,一枚通体鎏金、雕满凤凰纹路的令牌凌空飞出,稳稳落在苏北离掌心。
“这里面藏了我全力一击,关键时刻可以用来保命。”
令牌入手温热,沉甸甸的灵气几乎要溢出来。
元婴期强者的强力一击,这令牌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苏北离微微一怔,下意识抬手握紧,清隽的眉眼染着几分温和的错愕,垂眸躬身:“多谢师父。”
师父这是转性了吗?
苏北离心底满是疑惑。
他跟随凤栖修行时间最长,太了解自家师父的性子。
凤栖素来随性散漫,对待弟子向来是苦难式教育,很少主动给过修炼资源。
平日里哪怕他外出历险、闭关苦修,师父也只是随口叮嘱两句。
今日不过是陪她来市井戏楼看一场新编小剧,竟能得此重赏,实在反常。
苏北离眉头微敛,细细思索半晌,也没想出半分缘由,只当是师父今日心情极好,便坦然将令牌收入储物玉佩中,妥帖放好。
楼下,人声渐渐平息。
沈皓终于忍无可忍,指尖狠狠一点玉界,直接把卡死的消消乐后台清空,彻底摆烂不玩了,专心埋头疯狂对账,怨念几乎快要凝成实质。
角落里伪装路人的裴洛,已经吃完第三碟桂花酥,撑得懒洋洋,眼神却紧紧盯着戏台。
沈挽清立于戏台中央,身姿温婉大方,见楼上宗主与尊上已然落座,立刻扬声开口。
清亮婉转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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