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说着,一边长揖及地,行了个大礼。
“嗨,其实也没什么。”
孙晋急忙扶起了陆子明,笑的一脸无所谓:“陆兄有所不知,我打小父母双亡,为了保住爹娘留给我的这点薄产,没少跟一些心思不正之人斗智斗勇……今日也是赶巧了,这血袋本是要用来处理家事,但陆兄紧急,便用在这儿了,其实不值什么的。”
“可是刚才外面那么多人,难道孙公子就真的没有怕过吗?”
苏晓月眸光一闪:“或者万一恭长老没有被吓到,孙公子真的受了伤,那又该如何是好?”
“这世上的人啊,大概都逃不过这么几种规律。”
孙晋垂下眼眸,掩盖住眼底的讥讽:“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那群乞丐无非是穷和横,而我,那是真的可以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