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来都是姐姐为家里做这许多事情,我陆子明堂堂七尺男儿,心里甚感羞愧……姐姐,你心中有丘壑,并非一般女子可比,所以我才觉得不该用一纸婚约束缚住你翱翔的翅膀!”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苏晓月忽然觉得鼻头酸酸的,似有一股热流涌上心田。
都说人心换人心,如今陆子明能说出这番话,也不枉自己掏心掏肺地为他,为陆家。
“既然我们要进京,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娘,到了地下,我自会同大哥解释,但从现在开始,苏晓月,她不是什么苏娘子,她是苏姑娘,是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