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人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大当家的。”
侯勇冲着大当家一拱手,低声道:“幸亏方才及时拦下了她,这才没伤及根本,因为怕她再做出不理智的事来,故此给她灌了一剂汤药,如今人只是昏迷着,应是无碍的……”
“那就好。”
那颗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去,大当家的眼眸一眯,阴沉沉地望向了正缩在一个角落里,想要尽力隐藏自己的少女。
“大,大哥……”
感受到大当家的那冰冷的目光,少女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一脸委屈:“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老太太竟然这般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