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德妃还是其他人有孕,他也只偶尔去她们瞧一次,再多的就没有了,就更别说像如今陪着阿知这样寸步不离。
韩衍看着自己怀里刚刚才哄睡着,脸上还有泪痕的阿知,心疼得很。
这短短三天,她前段时间长的那些肉又都瘦回去了。
他手一下一下摩挲着阿知的小脸,将她睡着了还皱着的眉心一下一下抚平。
第二日,难得韩衍醒来的时候阿知还在睡,他不忍心吵醒阿知,挥挥手让赵福他们抱着龙袍离开,他自己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出去。
赵福在外头瞧着他们皇上跟做贼似的,心里也是直摇头。
他现在对这位淳修仪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她这怀孕了不方便,皇上不说去其他人宫里,甚至连太和宫都没有待,每天就跟点卯似的,午膳、晚膳、就寝全都在披香殿这边。
这不放心的劲儿比以前来披香殿更勤了。
前段时间还好,这几天淳修仪身子不舒服,一晚上能醒来好几次,皇上都是亲自照顾,都没多少时间合眼。
赵福瞧着自家皇上眼下的青黑,瞧着甚至比淳修仪娘娘还累些。
就这样皇上每日还在担心淳修仪娘娘身子。
赵福心里直摇头,这果然是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