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所谓的“宣传”已经有了极高的警惕性。
他想起张韶阳那句“上层的渠道，是被资本牢牢控制的”。
这不仅仅是针对电影学院毕业的学生，同样也适用于他们这样，试图用内容去敲开市场大门的新生力量。
许琛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师傅和赵飞鱼身上。两人此刻，正对着孙佳的示范片段，陷入了某种深层次的讨论。李师傅时不时地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赵飞鱼则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头，偶尔也会提出自己的疑问。
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再是之前的剑拔弩张，而是一种充满了求知欲和合作精神的奇妙的平衡。
许琛的心，稍稍安定了几分。
内容。
归根结底，还是要靠内容。
只要《大鱼》的质量足够硬，硬到足以穿透那些资本构筑的壁垒，硬到足以让观众心甘情愿地为它买单。
那么，所谓的档期，所谓的宣发，就都不是绝对的难题。
他需要做的，就是确保《大鱼》这部电影，在最终呈现给观众的时候，能够超越所有人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