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现状？”他声音有点干，“就做一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系统？”
许琛没回答。
他知道，他可以说服他们，甚至可以用项目总负责人的身份，强行压下所有反对意见。
但他不能这么做。
他能从这些人的眼睛里，看到那股叫“创作热情”的火。一旦他今天用强硬的手段把这火浇灭了，那对整个项目造成的伤害，没法估量。
最终，这场争论，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被暂时搁置了。
……
夜幕降临，工作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白天的争论，让策划组所有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每个人都坐在工位上，对着屏幕发呆，整个区域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行政部的一个小姑娘，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大家，大家，看这里！”
小姑娘拍了拍手，笑得特灿烂。
“今天是我们行政组的小寿星，李萌萌的生日！因为大家最近都在加班，特别辛苦，所以我们索性就在办公室里，给她办个小小的生日派对，也算是一起热闹一下，放松放松！”
餐车上摆满了零食、饮料、果盘。
最显眼的，是中间那个巨大无比的四层生日蛋糕，堆满了水果和奶油。
工作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和欢呼声。
大部分程序员和美术组的员工，都乐呵呵地围了过去，享受这难得的清闲。
只有策划组这边，包括许琛在内的几个人，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不是不想去，是脑子里那根弦还绷着，没心情凑这个热闹。
几个人就这么呆呆地，隔着人群，望着那个巨大华丽的蛋糕，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奶油的甜香，混着水果味，在空气里飘着。
许琛甚至能听到远处，大家在起哄，让那个叫李萌萌的小姑娘许愿。
一切，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突然。
“卧槽！”
一声怪叫，猛地从许琛身边炸响。
许琛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只见策划组长王建，正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那个四层高的生日蛋糕。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在微微发抖。
那张因为熬夜和焦虑而格外憔悴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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