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和旧方案的数据并排陈列在监视器上。
差距大到荒谬。
旧方案的数据波形锯齿粗糙,关节过渡处满是断裂和跳变。新方案的波形平滑致密,每一个微小的肌肉颤动都被记录下来,连呼吸引起的胸腔起伏幅度都清晰可辨。
马文龙盯着那两组数据,喉结滚动了一下。
身后的技术总监凑过来,张了张嘴,又闭上。
马文龙伸手,把旧方案的数据窗口直接关掉了。
“从今天开始,”马文龙的声音哑得厉害,连续熬了两个通宵的代价全写在嗓子里,“全组切换到新采集协议。旧方案的代码,归档封存。”
技术总监愣了一下。“马董,旧方案那边还有三个模块没——”
“我说封存。”
技术区安静了两秒。
键盘声重新响起来的时候,节奏比之前快了一倍。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
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马文龙几乎没离开过技术区,连换洗衣服都是助理从酒店打包送过来的。他把自己那张价值两万八的人体工学椅搬到了工位最密集的区域中央,和程序员们肩并肩坐着,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编译日志。
采集协议要重写,点位映射表要逐项校验,数据流的解析模块和实时渲染管线也得做适配——每一个环节都在马文龙近乎偏执的督促下往前推,速度快得不讲道理。
技术总监后来跟温韵诗说,马董这一周的工作状态,让他想起了十五年前天讯刚创业那会儿——六个人挤在一间出租屋里,空调坏了,靠冰镇矿泉水续命,一口气干了十一天,把第一款网游的服务端跑通了。
“那时候马董才二十八。”技术总监的声音里带着恍惚,“现在四十三了,精力居然还跟那会儿一样。”
温韵诗没接话,只是默默给技术组加了一轮宵夜预算。
第七天傍晚,动态捕捉模块与引擎3D建模的联通链路,在经历了四十七次编译失败,十二次底层架构微调和三次通宵debug之后——跑通了。
从动捕服采集原始数据,到引擎端实时解析,骨骼绑定,蒙皮驱动,最终在屏幕上输出3D角色的动态画面,全流程无报错,无延迟,无断帧。
马文龙坐在中央工位上,盯着编译器右下角那个绿色的“BUI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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