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撑死了二三十亿人民币的年产值。哪怕新材料把这个市场全吃下来,天花板也就在那里。
但新材料的应用场景远不止动捕。
柔性传感能用,可穿戴设备能用,工业检测和医疗康复也能用——每一个细分领域拆开来,都是一个独立的市场。
技术授权的模式,恰好可以让沈星苒和实验室团队把精力集中在材料研发上,把下游的工程化和商业化甩给专业的人去干。
这条路,许琛已经想了不止一天。
“技术授权的事,我们在推。”许琛没多说细节,只给了一个确认。
动捕负责人的脸上立刻亮了起来,连声追问授权条件和时间节点,被许琛用一句“方案还在定,定了通知你”给挡了回去。
马文龙一直没插话,从头到尾靠在控制台的边沿上,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看着屏幕上那个灰模角色反复做着第四组第五组测试动作。
直到预设动作全部跑完,技术总监把完整的实测报告调出来摊在屏幕上,马文龙才站直了身体。
他转过头,看了许琛一眼。
没说谢。也没说客套话。
只是伸出右手。
许琛和他握了一下。
掌心干燥,力道很实。
马文龙松开手,转身走向技术组的工位区,衬衫后背上有一块被椅背磨出来的褶皱。
“渲染管线的压力测试,今晚必须跑完。”马文龙的声音在技术区里回荡,哑得厉害,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
“明天,上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