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对于那些内容制作公司来说,砍掉三分之二的后期人力成本,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愿意花传统设备两倍甚至三倍的价格,来买这套新设备。因为算总账,他们还是赚的。”
“终端售价被拉高了,上游硬件厂商的毛利就会呈现出指数级的爆发。在百分之几百的毛利面前,百分之三十的良品率算什么?就算烧掉一半的材料,他们依然能拿到远超以往的净利润。”
沈毅沉默了。
许琛说的这个逻辑,在商业上是完全成立的。只要产品带来的效率提升能够产生足够的溢价,前端的生产损耗就不是致命问题。
但这还没完。
许琛看着沈毅,抛出了最后一个重磅炸弹。
“而且,我们卖授权,赚的其实不是那笔一次性的专利费。”
沈毅抬起头:“那你们赚什么?”
“赚耗材的钱。”许琛笑的很纯洁。
“刚才星苒说了,材料在生长过程中,需要注入一种微量的掺杂气体来形成可控缺陷。这种气体的配方,我们没有写在授权协议里。”
许琛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下游厂商改造完设备,拿到工艺流程,他们可以自己去买基础的碲化铋原料。但是,到了最关键的那一步,他们必须使用由我们江南大学实验室独家调配的‘前驱体混合气体’。”
“没有这个气体,他们烧出来的就是一堆废渣。”
许琛看着沈毅,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们每生产一平米的合格材料,就得消耗我们一罐气体。产线开得越久,产量越大,他们对我们的依赖就越深。这叫产业链绑定。”
防逆推的物理加密、低门槛的产线改造、高溢价的利润诱惑、最后再用核心耗材卡住对方的脖子,形成长期的管道收益。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下游厂商根本不是在买授权,而是在给许琛和沈星苒打工。
绝了。
沈毅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这两小的搞事业,还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