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编织成一张网。”
他指向架构图上一个被高亮标出的模块:“任务分发层实时监测各节点负载和延迟,将对延迟不敏感的渲染任务——比如超过百分之七十的离线批处理任务——分发到最空闲的远端节点。核心实时推理,留在本地。结果是,我们的整体算力成本,只有传统自建数据中心的百分之十一。”
他再次按下遥控器。画面切换成实时监控后台。满屏绿色。GPU集群平均温度:71.4°C。算力池总冗余度:52.3%。过去一小时平均任务队列延迟:9毫秒。
“这是接入三个国家级节点后,过去十二小时的数据。”许琛的声音很平,“处理能力,提升四十五倍。系统温度,稳定在安全线以下。”
分析师老周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屏幕上那条平滑下降的温度曲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旁边的法务总监,原本交叉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路远山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角细密的纹路在顶灯光线下无所遁形。
他身后跟着荣杉资本的合伙人蔡友席,一个永远穿着剪裁合体的三件套、笑容像量角器画出来的中年男人。再往后,是两个拿着平板电脑的年轻助理。
路远山没看幕布上的数据。他的目光直接落在许琛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穿透性的力度。他在主位坐下,动作不急不缓,皮质椅背承托住他身体的重量,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
“小许。”他开口,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缺的不是算力,是钱。这笔钱,你打算怎么花?”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光洁的桌面上,“估值,你准备定多少?”
蔡友席在他身后侧的位置坐下,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但眼神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析着许琛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压力陡增。像有人把会议室的空调温度骤然调低了几度。
许琛没立刻回答。他转过身,再次按下遥控器。画面切换。
这次出现的不是技术架构,也不是热力图。而是“星火计划”的后台数据看板。密密麻麻的曲线和柱状图在屏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