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围的散热。真正的核心计算芯片,国内至少落后国际巨头两到三代,且对方的专利壁垒森严,根本绕不过去!”
许琛没有被这番话劝退,他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落后两三代,具体卡在哪个环节?”
郑展鹏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神色变得无比凝重:“困境不在于高校没人懂理论。真正的死穴,在于流片成本。每一次试错都是几千万甚至上亿打水漂,这是一个千亿级别的无底洞!国内根本没有资本愿意做这种周期极长、风险极大的纯投入。”
郑展鹏的话语中透着深深的无奈,那是国内科研工作者面对资本短视与技术鸿沟时,长期积压的憋屈。
许琛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桌上那片被水渍晕开的经费申请表上。他明白郑展鹏的顾虑,也清楚这其中的残酷现实。
“郑院,资本只看短期利益,那是他们的本性。”许琛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既然他们不愿意投,那我来投。我用软件赚来的快钱,去硬填硬件的坑。江大只要愿意出技术底子,剩下的资金和应用场景,我来兜底。”
郑展鹏看着眼前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年轻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那种超越年龄的家国情怀与战略格局,让他这个在学术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院长,感到了一种久违的震撼。
傍晚时分,许琛带着沉重的思绪回到了LOFT公寓。
推开房门,屋内没有开大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换下鞋子,正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却意外发现客厅的沙发上蜷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路娴正侧卧在沙发上沉睡。她连高跟鞋都没脱,一条腿悬在半空,身上那套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微微起皱。她的眼底带着浓浓的青黑,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蹙着,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极高强度的资本博弈,疲惫到了极点。
许琛放轻了脚步,走到卧室拿了一条柔软的羊绒薄毯,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就在他准备抽回手的时候,路娴在睡梦中突然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许琛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抓得很紧,嘴唇微动,喃喃地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对赌协议……净利润必须过线……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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