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s、Cadence、MentorGraphics三家垄断,国内华大九天只在部分环节有所突破,整体覆盖率不足30%。”
“高端GPU架构——英伟达CUDA生态形成事实标准,指令集完全封闭。国内尝试自研架构的企业,如景嘉微,产品性能仅对标英伟达十年前水平。”
“指令集壁垒——ARM、x86两大架构被海外巨头绝对掌控。任何尝试设计与之兼容或竞争的架构,都会触发专利诉讼矩阵。”
写到这里,许琛停了下来。他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眉头慢慢拧紧。这不是某一个环节的问题,而是一整套从设计到制造再到生态的系统性封锁。海外巨头用几十年的时间,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关掉文档,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标注着“郑院”的号码。犹豫了两秒,他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郑展鹏带着睡意的声音:“许琛?这么晚……”
“郑院,打扰您休息了。”许琛的声音很平稳,“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我需要见一个人——江大微电子学院的陈平国院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郑展鹏的呼吸声变得清晰起来,显然正在清醒。“陈老?”他声音里的睡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迟疑,“许琛,你找陈老做什么?他那个脾气……你知道他最烦什么人。”
“我知道。”许琛说,“我需要他帮我指出一条路。一条不依赖海外指令集的路。”
郑展鹏又沉默了。这次更久。久到许琛能听见他那头传来的翻身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响。
“明天上午九点,”郑展鹏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一种豁出去的味道,“你来我办公室,我带你去见他。但丑话说前头——陈老要是把茶杯砸你脸上,我可不负责。”
“行。”许琛挂断电话。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灰白。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他没有去睡觉,而是重新打开那个《国产芯片“卡脖子”环节分析》的文档,开始在“EDA软件”那一段下面,飞速敲入一行行小字:
“现有EDA工具链的逻辑,是基于通用计算架构设计的。它假设芯片要执行所有类型的指令。”
“如果放弃‘通用’,只做‘专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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