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都是被资方逼着加功能加出来的,越改越偏,最后自己都不认得了。”
他说完这句话,从桌上拿起一支铅笔,旋转了两下,放下,又拿起来,像个不自知的动作。
许琛把椅子稍微往前拉了拉:“我的公司需要一块定制算力芯片,专门跑图形渲染。不需要通用计算,只需要在特定任务上跑到极致快。你们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ASIC?”林峰眉梢动了一下。
“对,专用集成电路。”
林峰把铅笔放下了,手肘撑在桌面上,向前倾了一点。他看许琛的目光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漫不经心地打发人,而是带着某种重新审视的意味:“你知道从RTL到物理验证要踩多少坑吗?随便找个代工厂就想流片,这种话我一年能听三十回。十个来谈定制ASIC的,有九个压根不知道流片是什么意思,以为花了钱就能出芯片。”
许琛没有反驳,就那么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林峰果然继续说了,语气里带着技术狂人惯有的那种、不说清楚就不舒服的急切感:“光是综合这一关,就能让九成的RTL代码死在那里。你的设计在高层仿真里跑得漂亮,到了门级网表,时序可能全乱。逻辑综合工具跑出来的结果,没有做过的人根本看不懂那里面的坑。更别说物理实现,布局布线,DRC,LVS,每一关都是关——”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在跟一个下游商人讲芯片制程:“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能。”许琛说,“你继续。”
林峰盯了他两秒,鼻腔里发出一个轻哼,态度算不上客气,却也没有再打住:“我们团队做过两次完整的7纳米流片。两次。什么叫完整——从RTL交付到最终切片拿到手里,中间每一个环节全部跑通,签收报告俱全。”他的语气里有一种难以掩饰的、被现实磨损了很久之后还残留着的骄傲,“这种经验,国内现在做AI芯片创业的公司,一百家里有没有五家,我都不知道。”
许琛没有插话,让他说。
“但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吗。”林峰的手指攥起来,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上一轮资方撤资的时候,给的理由是技术方向偏差、市场前景不明朗。狗屁。”他的声音陡然粗了几分,“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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