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硬要从专用架构往通用上靠,结果流片失败,架构不伦不类。但我跟他们谈了,如果放弃所有通用兼容,只保留图形渲染和AI生成需要的专用单元,晶体管规模能压缩到原来的三分之一,而针对性的有效算力,能提升2.8倍以上。”
沈毅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嗒嗒声。从应用反推硬件,砍掉冗余,专用单元极致化……这思路,清晰得可怕,也大胆得可怕。这不像是一个门外汉能想出来的,这需要对芯片架构和实际应用场景都有极其深刻的理解。
“你昨天见了林峰?”沈毅的声音有些发干,“他怎么说?”
“他没钱了。”许琛答得直接,“服务器要断电,房租交不起,核心人员走了一半。但团队还在,数据还在,两次失败的完整流片记录还在。我给了他三百万,稳住了局面,把人找回来,数据保住。”
三百万。沈毅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类似嗤笑的声音。三百万在芯片行业,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这年轻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玩什么?
“钱不够。”沈毅斩钉截铁,“远远不够。就算你砍掉冗余,简化架构,EDA工具链要钱,代工厂流片要钱,物理验证要钱,封装测试要钱。你那三百万,够干什么?够买几把EDA工具的授权?”
“三百万是给他们交付实验室续租的。”许琛看着他,眼神静得没有一点涟漪,“我准备砸进去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是三十亿。”
包厢里,彻底没了声音。
沈星苒握着筷子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沈毅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许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震惊,难以置信,怀疑,审视,还有一丝极深的、被猛烈撞击后的眩晕感。
三十亿。现金流。启动资金。
这个数字,像一颗无声的炸弹,在他脑海里炸开。江南大学一个国家重点实验室,五年经费可能都到不了这个数。全国有多少家芯片初创公司,从成立到倒闭,烧掉的钱也未必有三十亿。而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坐在他面前,用讨论晚饭吃什么的语气,说出了这个数字。
“你……”沈毅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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