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之间的笑容——正是詹姆·波特。
另一个,黑发灰眼,面容英俊得近乎张扬,但神情慵懒中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叛逆和审视——西里斯·布莱克。
“嘿!听说这儿有个带大蒜上车的怪胎?”詹姆笑嘻嘻地开口,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包厢里扫过,立刻精准地锁定了西弗勒斯,以及他放在行李架上的那个硕大行李箱侧袋里,倔强地探出头来的紫皮蒜辫子——那独特的形状和若有若无的、刺激性的气味,在这封闭的车厢里简直是黑暗中的灯塔。
西里斯没有挤进来,而是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灰眼睛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在西弗勒斯那头明显烫过、略显蓬松的泡面头,以及长袍袖口领口那与众不同的暗红色包边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吹了个轻佻的口哨:“品味……挺独特啊,兄弟。”
若是六年前那个生活在蜘蛛尾巷阴影里的西弗勒斯,面对如此直白的挑衅和嘲笑,此刻恐怕早已阴沉下脸,用他能想到的最恶毒、最刻薄的话语小声回击,并将这份羞辱深埋心底,化作更深的阴郁。
但!现在的西弗勒斯·张·伟·斯内普,是在东北黑土地上浸润了六年,吃着锅包又、听着二人转、被胡三太爷偶尔点拨、在李秀兰女士爱的熏陶下长大的崽!
只见他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盖上“劳动最光荣”搪瓷缸子的盖子,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然后,他抬眼看着门口两个明显是来找茬的不速之客,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露出了一种混合着怜悯、好奇和类似于“看俩傻狍子闯进村里”的慈祥表情。
“咋的啦?”他开口,字正腔圆的东北英语如同出膛的炮弹,“瞅你俩这出儿,是没见过世面啊,还是搁这儿寻求存在感呢?”
他伸手指了指行李架上的蒜辫子,语气带着一种介绍传家宝般的自豪:“这蒜,那是精华!我妈给我带的物理防御+魔法抗性双加成神器!懂不懂啊?”
詹姆和西里斯显然被这一连串带着奇异腔调、词汇混搭、逻辑清奇的英语给整懵了,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明显跟不上,两人都出现了短暂的卡壳和反应延迟。
西弗勒斯趁热打铁,目光转向詹姆那头乱发,伸出食指虚点了点,用一种推销员般的热情口吻说道:“还有你,兄弟,你这发型……是跟隔壁村二傻子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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