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准备就是把你自己变成笑料,顺便可能激怒密室里的怪物?”西里斯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说。
西弗勒斯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桃木剑放回了寝室。
不过,他显然没放弃。
晚上回到床上,他拉上床幔,第一件事不是找日记本小汤,而是又摸出了另外几样宝贝:一小包用黄纸包着的、据说是寺庙香炉里的香灰,几枚边缘磨得光滑的古老铜钱,甚至还有一小瓶澄清的液体,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午时水”。
他把这些东西和桃木剑摆在一起,就着魔杖尖的荧光闪烁,开始严肃地研究驱邪组合阵列的摆放问题,嘴里还嘀咕着:“桃木剑主攻,香灰画圈防御,铜钱布阵镇压,午时水关键时刻泼出去……应该够用了吧?要不要再加点朱砂?可学校哪儿弄朱砂去?红墨水行不行?”
他完全没想过要问日记本小汤关于密室或者蛇怪的任何信息。
在他朴素的认知里,小汤是个老古董笔友兼魔药顾问,这种实战驱邪领域,显然是他的东方家学更对口!
问小汤?小汤一个几十年前的英国巫师,懂啥叫桃木辟邪,啥叫午时水吗?问了也白问!
于是,在格兰芬多塔楼这个小小的床幔空间内,一场基于东北民俗、出马仙传说和极大主观能动性的反密室怪物武装研发,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而日记本里的汤姆·里德尔,对此一无所知,还在默默等待着西弗勒斯哪天开窍,主动向他询问关于密室、关于蛇怪、关于力量的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