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后的一个下午,在小作坊里,西弗勒斯突然对正在练习的彼得说:“停。现在,我要对你用咧嘴呼啦啦,不准躲,用铁甲咒挡。”
彼得瞬间慌了:“现、现在?我还没……”
“敌人会等你准备好吗?”西弗勒斯已经举起了魔杖,“咧嘴呼啦啦!”
一道光芒射来。
彼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但身体却比脑子快,也许是这些天千百次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也许是被西弗勒斯最后那句敌人激发的求生欲,他几乎是本能地挥动魔杖,大喊一声:“盔甲护身!”
一道虽然不算厚实、但清晰可见的、泛着微光的半透明屏障,在他面前瞬间展开!
咧嘴呼啦啦的红光打在屏障上,闪烁了几下,消散了。
屏障维持了两秒钟,然后像肥皂泡一样破裂。
彼得维持着施咒的姿势,大口喘气,满脸不敢置信。
西弗勒斯放下魔杖,脸上露出了笑容,走过去用力拍了拍他的背:“漂亮!成了!虽然还不结实,持续时间也短,但雏形有了!记住刚才的感觉没?就那个劲儿!”
彼得看着自己的魔杖,又看看西弗勒斯,眼圈一下子红了。
但这次不是委屈,是巨大的激动和成就感。“我……我做到了?西弗勒斯,我真的挡住了?”
“那可不!哥说你能行,你就能行!”西弗勒斯搂住他的肩膀,“这才刚开始,以后多练,让它更厚实,更持久。下次再有人想欺负你,你就这么给他一下子,然后扭头就跑,去找我们,或者去找教授。记住,咱不惹事,但有事也别怕事,你自己就是最大的靠山!”
彼得重重地点头,擦掉眼泪,第一次感觉到,力量不光是别人的保护,也可以是从自己手里发出的光芒。
他看着西弗勒斯,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感激和一种模糊的坚定。
也许,他永远也成不了詹姆或西里斯那样耀眼的人,但如果能像西弗勒斯说的,自己变强一点,能保护自己,甚至有一天,也能保护朋友……
那似乎,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这颗名为自强的种子,终于开始悄然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