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双深色的眼睛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像黑夜中转瞬即逝的火星。
照片下方,一行小字说明已经有些模糊,但西弗勒斯还是辨认了出来:
【霍格沃茨高布石队喜获新队长!】
艾琳·普林斯,五年级,凭借其沉稳冷静的策略与坚韧的意志,在今日的队长选举中脱颖而出。普林斯队长表示,将带领球队在今年的校际友谊赛中“争取不垫底”。
艾琳·普林斯。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毫无征兆地劈开了西弗勒斯记忆深处那道被他刻意用铁水浇筑、深深掩埋的闸门。
“艾琳……”
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捏着剪报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脆弱的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那个他五岁之后再也没有呼唤过的名字,那个和蜘蛛尾巷潮湿霉味、父亲震耳欲聋的咆哮、母亲压抑啜泣牢牢捆绑在一起的名字。
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冰冷刺骨的淤泥和尖锐的碎片,汹涌地冲垮了他理智的堤坝。
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窗户玻璃脏污破裂,用旧报纸勉强糊着。
浓烈的劣质酒精和呕吐物的酸臭弥漫在空气中。
男人——托比亚·斯内普——醉醺醺地瘫在唯一一张破椅子上,头发油腻,胡子拉碴,眼神浑浊而充满戾气。
他的咒骂声如同生锈的锯子在木头上拉扯:“……没用的女巫!怪物!都是你!是你和你的怪胎崽子毁了我的一切!该死的魔法!肮脏的、该下地狱的把戏!”
瘦弱的女人——艾琳·普林斯——蜷缩在冰冷的壁炉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同样瘦小、吓得瑟瑟发抖的黑发男孩。
她低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下巴和脖颈上有着新旧交叠的淤青。
面对丈夫的辱骂和随时可能落下的拳头,她只是更紧地搂住怀里的孩子,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微微颤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细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哽咽。
她从不还手,甚至不会用魔法保护自己,哪怕她明明是个女巫。
她的魔杖,那根细长的、颜色暗淡的魔杖,不知道被塞到了哪个积满灰尘的角落。
但到了深夜,当托比亚终于烂醉如泥地睡死过去,发出震天的鼾声时,女人会悄悄爬起来,点亮一盏最小、最暗的油灯。
她把小男孩抱到角落里,用冰冷粗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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