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斯莱特林,一个阴郁、孤僻的女孩,处于边缘。
西弗勒斯的心沉了沉。
照片上那个试图挤出一丝笑容的阴郁少女,在斯拉格霍恩的描述中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孤独。
“那她毕业后呢?教授您有听说过她的去向吗?”汤姆在一旁平静地发问,仿佛只是随口补充资料。
斯拉格霍恩摇了摇头,眉头微皱:“毕业后?似乎很快就断了联系。听说……和家族闹得很不愉快,具体原因就不清楚了。纯血家族内部的事务,有时很复杂。”
他摆摆手,显然不愿多谈学生毕业后的私事,尤其是涉及家族纷争的,“可惜了那点魔药天赋。如果她能更开朗些,或者家族更支持些,或许能有一番作为。”
离开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西弗勒斯沉默不语。
汤姆则低声分析:“和家族闹得很不愉快,结合普林斯家族的纯血理念,以及她后来嫁给麻瓜的事实,矛盾很可能源于此。”
城堡的画像们是移动的档案馆,尤其那些年代久远、见识过无数学生的。
但让他们开口谈论一个几十年前并不出众的女生,需要技巧和耐心。
西弗勒斯和汤姆分头行动,带着从厨房交换来的、对画像的油彩有保养奇效的上光剂,和从佐科笑话店买来的、能让画像暂时体验微醺感觉的魔法喷雾,在各条走廊“不经意”地徘徊、搭讪。
经过几天的旁敲侧击、零食贿赂和偶尔的技术辅助,他们从几位资深画像那里拼凑出一些碎片:
一位曾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附近站岗的、穿着十六世纪宫廷服饰的男爵夫人画像,撇着嘴回忆:“那个普林斯家的小姑娘?哦,记得,总是低着头,贴着墙根走,像怕影子吓到自己。休息室里也总是坐在最角落,有人谈论血统或家族荣耀时,她会把脸埋得更低。有几次,我听到几个激进的男孩用很难听的话议论什么‘血脉不坚的叛徒’,她听见了,肩膀抖得厉害,但从不反驳,只是攥紧了拳头,我猜指甲都掐进手心了吧。”
一幅挂在三楼走廊、喜欢编织魔法毛线的夫人的画像,一边织着一条会变色的围巾,一边絮叨:“艾琳?那孩子魔药课教室外的走廊我常待。她有时下课会独自待一会儿,看着窗外的黑湖,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一回,好像是她五年级的时候?我听见她和另一个女孩——不记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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