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扮演一个“普通”妻子。
然而,托比亚对魔法的厌恶成了新的枷锁。艾琳开始怀疑自己,否定自己与生俱来的魔法能力,将其视为导致不幸的根源,主动戴上了枷锁。
沉没成本让她难以抽身:
为了这段感情,她失去了家族、魔法界的身份、可能的朋友圈,甚至开始否定自我。
离开,意味着承认过去一切的牺牲都是错误,且一无所有。
于是她留下来,忍受贫困、丈夫的暴躁、邻里异样的眼光,用麻木和日渐增长的恐惧与自我厌恶来应对,直到彻底失去反抗的意志和能力,变成西弗勒斯记忆中那个懦弱、痛苦、矛盾的影子。
而在这个过程中,或许在她毕业前后,她曾因拒绝汤姆·里德尔的拉拢,并表达了对其理念的否定,而引起了这位未来黑魔王的记恨。
一道隐蔽、恶毒的诅咒,可能在当时或稍后,被悄然种下。
这诅咒未必直接导致她所有的不幸,但很可能像催化剂和放大器,扭曲她的情绪,侵蚀她的意志,让她在自我怀疑和外界压力的泥沼中陷得更深、更绝望,也或许……间接影响了托比亚,让那个可能原本也有缺陷的男人,变得更加暴戾无常。
西弗勒斯坐在图书馆角落的阴影里,面前摊开着那些泛黄的资料,指尖冰冷。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阴郁的少女,如何在层层重压下,一步步走入蜘蛛尾巷的黑暗,最终失去了所有光彩,也差点将他一起拖入深渊。
“她不是天生的懦夫。”汤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冷静地分析,“她有过反抗的念头,甚至有过拒绝伏地魔的勇气。但她选择的反抗方式——逃离到另一个世界并自我压抑——本身就是一条绝路。外部环境的压迫,家族的抛弃,丈夫的厌恶,再加上可能的诅咒侵蚀……共同铸成了那个牢笼。”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条1953年的除名声明,仿佛能看到签署它的埃拉朵拉·普林斯夫人冷酷的脸,也能看到母亲艾琳在收到这纸声明时,是怎样的心如死灰。
她为了爱情背弃的世界,最终也背弃了她,甚至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落井下石。
恨吗?当然。
恨她的懦弱,恨她将自己置于那样的境地,恨她没能保护幼小的他。
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悲哀和彻骨的寒意。
他看到了一个系统性的绞杀——僵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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