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嘴里!听明白了吗?!”
西弗勒斯平静地回答:“明白。我们会遵守纪律。”
穆迪似乎对他的镇定有点意外,又哼了一声,这才拉开门帘,身影没入后面嘈杂的酒吧声中。
邓布利多又转向阿不福思:“阿不福思,那几个孩子……拜托你了。找个视野好又安全的地方。”
阿不福思终于停下了擦杯子的动作,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低矮的天花板,像是在权衡什么。
“二楼最东头那间储藏室,窗户对着尖叫棚屋方向,直线距离大约六百英尺,中间有山坡和树林遮挡。屋子结实,有后门通小巷。只能待在那里,不准点灯,不准开窗,只能用窥镜看。我会在酒吧里,有事我会发信号。”
“足够了。谢谢你,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真诚地说。
阿不福思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赶紧走,别耽误我生意。周末……我会准备好的。”
离开猪头酒吧,通过另一条密道返回城堡的路上,邓布利多对西弗勒斯说:“阿拉斯托说话难听,但他是最好的保护者。阿不福思……他脾气怪,但城堡和村子没有他不知道的角落。听他们的安排。”
“我知道。”西弗勒斯点头。他犹豫了一下,问:“教授,我们……真的只是观察吗?如果……如果他们需要帮助呢?”
邓布利多停下脚步,在昏暗的隧道里,他的侧脸被墙壁上微弱的荧光苔藓照亮,显得格外苍老,也格外坚定。
“西弗勒斯,真正的勇气,有时候在于知道何时应该忍耐,何时应该后退。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你们的任务,是看,是学,是活下去,在未来成为比我们更坚固的盾、更锋利的剑。不要让你和你的朋友们,因为一时的热血,倒在黎明前最黑的夜里。那才是最大的损失。”
西弗勒斯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明白邓布利多的意思。
“我懂了。”
周末很快到来。
周六早晨,防卫军众人按照约定,分批悄悄溜出了城堡,通过不同的密道抵达霍格莫德,最后在猪头酒吧后门汇合。
阿不福思脸色阴沉地给他们开了门,一句话没说,示意他们跟上。
他带着他们穿过堆满酒桶和杂物的后院,从一道几乎被藤蔓完全遮盖的狭窄楼梯上了二楼,打开一扇沉重的木门。
里面确实是一间储藏室,堆着不少空木箱和旧家具,灰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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