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虽然土,但效果拔群。
几次开学后的小测验,连平时最头疼魔法史的西里斯都能磕磕巴巴说出巨人战争的几个关键点了。
詹姆在魔药课上破天荒没炸坩埚,还得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表扬。
很快,这法子被“不小心”传到了防卫军其他成员的耳朵里。防卫军们如获至宝,带着格兰芬多的同学们悄悄实践。
拉文克劳的几位学霸起初对这种野路子不屑一顾,但试了一次发现梳理后的知识脉络异常清晰后,也真香了,甚至将其优化,加入了更复杂的思维导图和颜色编码系统。
等到十月份,霍格沃茨迎来第一场寒流时,重点划拉复习法已经像流感一样,悄无声息地席卷了整个五年级,并向下蔓延至四年级,向上感染了部分焦虑的六年级。
学生们不再只抱着课本死磕,而是流行起交换笔记,走廊里、休息室里,常能听到类似的对话:
“哥们儿,你魔法史的‘国际巫师联合会成立’那章划拉清楚没?我用‘四巨头吵架定章程’的口诀跟你换‘狼人行为准则’的脉络图行不?”
“姐妹,你魔咒学无声咒魔力波动的对比图借我瞅瞅呗,我拿我整理的《常见魔法植物对抗性与采摘时机大全》跟你换!”
“谁有好的‘如尼文翻译速记表’?我用自创的‘天文学星图连线记忆歌’换!”
老师们最初有些愕然,弗立维教授发现交上来的作业里开始出现各种奇怪的图表和口诀,但不得不承认,学生对理论的理解确实深刻了不少。
麦格教授在变形术课上抽查时,惊讶地听到有学生用“猫头鹰变酒瓶,先抓特征再想形,羽毛硬变玻璃脆,咕咕声变叮咚响”的口诀来记忆步骤,虽然有点啼笑皆非,但步骤居然没错。
就连最古板的宾斯教授,也隐约感觉到学生们在魔法史考试中回答得比以前更有条理了。
当然,也有反对声音。
一些纯血统观念根深蒂固、或者自诩天赋高不需要“笨办法”的学生对此嗤之以鼻,称之为“泥巴种和混血才需要的伎俩”、“浪费时间的花架子”。
但更多的人,尤其是在OWLs压力下喘不过气的普通学生,紧紧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名字,在魔药天才之外,又悄然多了一个头衔——划拉学之父。
西弗勒斯本人对此倒很淡定。
一次在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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