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石室里,聆听关于能量控制的精髓。
睁开眼,眸光沉静如水。
他动作流畅而稳定,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处理瞌睡豆的手法精准得像是外科手术,银刀挤压,汁液滴落的角度和速度分毫不差。
加入独角兽角和流液草的顺序与时机妙到毫巅,魔力注入平稳均匀,顺时针三圈半后精准逆转四分之一圈,坩埚内药液的颜色顿时由浑浊的灰绿转向清澈的淡银,并开始蒸腾起袅袅的银色蒸汽——这正是成功的标志!
其他考生还在与沸腾的药液和频频失误作斗争时,西弗勒斯已经从容地开始用特制的冷凝瓶收集那些珍贵的银色蒸汽,并用一个精巧的冰冻咒结合稳定符文,将其固化成一颗颗细小的、闪烁着微光的银色结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滞涩,甚至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他身边停留的时间最长,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梅林的袜子啊这简直是个奇迹”的惊叹。
当西弗勒斯将成品药剂和一小瓶银色结晶交上去时,老教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完美!无与伦比,亲爱的孩子!普林斯家的荣耀!”
西弗勒斯只是微微点头,擦干净操作台,平静地离开了考场。
身后,是其他考生或羡慕、或绝望、或麻木的目光。
第二天是魔咒学。
魔咒学理论对西弗勒斯来说也不难,他扎实的基础和划拉复习法构建的知识体系足以应对。
倒是实践考试,让他有机会验证格雷夫斯的一些观点。
实践考场被布置成了一系列挑战关卡。
弗立维教授站在房间前端,尖声宣布规则:“展示你们的魔咒掌控力!第一个挑战:同时让三个不同重量、材质的物体(一个羽毛、一个木球、一个铁砝码)按照指定轨迹运动,并保持两分钟!”
很多考生手忙脚乱,往往顾此失彼,羽毛乱飞,木球乱滚,铁砝码纹丝不动。
西弗勒斯上前,魔杖平稳举起。
他没有急于同时控制三个,而是先快速感知了三个物体的魔力亲和特性。
然后,他手腕以一种奇特的韵律颤动,咒语清晰而稳定:“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魔力并非粗暴地分为三股,而是如同有生命的触手,以不同的力道和频率分别搭上三个物体。
只见羽毛轻盈地跳起了8字舞,木球匀速地沿着正方形轨迹滚动,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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