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难得有点空闲,西弗勒斯和汤姆躲到魁地奇球场最高处透透气,顺便讨论一个从格雷夫斯笔记里引申出的、关于“灵魂容器能量共鸣”的复杂计算问题。
巴斯里斯克缩小了盘在栏杆上晒太阳,纳吉妮被汤姆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用恒温咒包裹着。
就在两人对着写满算式的羊皮纸争论某个参数时,西弗勒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格雷夫斯先生最后还说了句很有意思的话。他提到伏地魔时,用了那个分裂灵魂的小丑,然后问……他是不是很崇拜自己年轻时候干的那些丰功伟绩。”
汤姆从算式里抬起头,眉头微蹙:“崇拜他?格雷夫斯先生年轻时候……干过什么大事?”
他回忆着古堡中那位银发老者的气度,言谈间那种俯瞰风云、洞悉本质的傲然是掩饰不住的。
“他难道……是上个时代很有名的巫师?因为某些原因被关起来了?”
西弗勒斯摇摇头:“他没细说,但我感觉,他提到年轻时候时,语气很复杂,不像怀念,倒像……在评价一件很久以前、已经无关紧要的旧物。而且,他对伏地魔的那种鄙视,是全方位的,不仅仅是手段,更像是一种……‘你连做坏人都做得这么没格调’的嫌弃。”
“嫌弃?”汤姆琢磨着这个词,“也就是说,在格雷夫斯先生看来,伏地魔追求的永生和纯血统治,是低级趣味?那他追求的……是什么?”
两人陷入了沉思。
巴斯里斯克忽然插嘴,用蛇语嘟囔道:“那老头身上,有王的气息,虽然是褪了色,但他看东西的眼神,跟萨拉查主人有时候有点像,但又不一样……萨拉查主人更傲,更独。那老头……好像曾经想过要管很宽很宽的事。”
“管很宽?”西弗勒斯若有所思。他想起了格雷夫斯偶尔流露出的、对更大格局、更深远影响的提及,虽然只是只言片语。
星期一,OWLs考试继续拉开了它令人战栗的帷幕。
考试间隙,夜行者们也会凑在一起对答案,通常以詹姆的哀嚎和西里斯的幸灾乐祸开始,但更多时候是互相打气,分享考试中遇到的、与格雷夫斯教导隐隐契合的题目。
考到黑魔法防御术实践时,面对教授设置的、需要快速应对多种黑暗生物幻影和诅咒陷阱的综合性挑战关卡,西弗勒斯没有选择一味强攻。
他运用了以巧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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