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必须制定详细的计划和安全措施,每个人都要携带双面镜,随时保持通讯。在外围的人要隐藏好,设置多层防护和警报,一旦出现任何意外,立即撤离,不要犹豫。”
周六清晨,天色未亮,夜行者们就已经在城堡门口集合。
邓布利多穿着朴素的旅行斗篷,手里拿着一根看疙疙瘩瘩的魔杖。
“门钥匙。”他拿出一个破旧的锡罐,“目的地是小汉格顿外围的树林,抓紧了。”
七只手同时握住锡罐。
一阵熟悉的肚脐被钩住的感觉后,他们出现在一片潮湿的晨雾中,周围是高大的橡树和榉树,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
“这里是冈特家族领地的边缘,”邓布利多低声说,魔杖轻点,一个精细的魔法地图在空中展开,“老宅在东南方向大约半英里处,但我们不能直接过去,那里的防护魔法会感应到大规模魔法波动。”
他们小心地穿过树林,越往里走,空气中的魔法压力越明显。
西弗勒斯能感觉到皮肤上有微弱的刺痛感,就像站在一个巨大的、隐形的魔法阵边缘。
“停。”邓布利多突然举手示意。
前方,树林变得稀疏,一片空地上矗立着一座歪斜的小屋——和西弗勒斯在冥想盆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加破败。
门板掉了一半,窗户全碎了,屋顶塌陷了一角,门上钉着一条早已风干的死蛇。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小屋周围那种不自然的寂静——没有鸟鸣,没有虫声,甚至连风似乎都绕开了这片区域。
“防护魔法的核心。”邓布利多眯起眼睛,“我能看到至少七层不同的保护:反侵入咒、诅咒触发、血脉验证、记忆干扰……还有,”他停顿了一下,“某种非常古老、非常黑暗的东西,缠绕在建筑物的地基里。”
西弗勒斯凝神观察。
在其他人眼中,可能只是感觉不舒服,但在他经过胡三太爷训练的眼睛里,小屋周围缠绕着层层叠叠的魔法纹路——有些是标准的西方防护咒语,有些则是扭曲的、充满恶意的黑魔法,但最深处,还有一种暗红色的、仿佛活物般脉动的纹路。
“血缘魔法。”他低声说,“不是普通的验证,而是……吞噬,非冈特血脉的人强行进入,会被魔法慢慢吸干生命力。”
汤姆站在他身边,脸色有些苍白:“我能感觉到……某种呼唤,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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