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种特殊的药材,可能要去阿尔卑斯山一趟。”
“现在?”莉莉惊讶,“天都黑了!”
“越快越好,”西弗勒斯说,“诅咒在缓慢蔓延,每拖延一天,解除的难度就增加一分。”
西里斯皱眉:“我们跟你一起去,多几个人安全些。”
“不,”西弗勒斯摇头,“我需要悄悄行动,人多了反而显眼。而且你们还有课,我最多两天就回来。”
莱姆斯担忧地说:“至少告诉我们具体的位置,万一有情况……”
“阿尔卑斯山脉,找一种只在特定山谷生长的月光草。”西弗勒斯半真半假地说——他确实可能需要月光草,但主要目的是找格雷夫斯先生,“我有地图,而且之前去过一次。”
汤姆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说:“你要去找那个人,对不对?那个教过你东西的格雷夫斯。”
西弗勒斯没有否认,汤姆在某些方面敏锐得可怕。
“小心点。”汤姆最终只说,“带上双面镜,每天至少联系一次。”
“我会的。”西弗勒斯拍拍汤姆的肩膀,转身上楼。
在宿舍里,他迅速收拾了一个轻便的行囊:
几瓶应急魔药,一套换洗衣物,一些干粮,还有那张从格雷夫斯先生那里得到的简易地图——上面标记着古堡外围的几个安全落脚点。
最后,他拿起李秀兰缝的那个平安符,握在手里感受了片刻。
艾草和铜钱的气息让他平静下来。
“妈,爸,”他低声用中文说,“我去救个人,很快就回来。”
将平安符贴身放好,西弗勒斯背起行囊,悄悄离开宿舍。
经过公共休息室时,朋友们还在那里,用担忧的眼神目送他。
“等你回来。”詹姆说。
“带点阿尔卑斯的特产。”西里斯试图让气氛轻松点,“听说那里的奶酪不错。”
莉莉走过来,塞给他一小袋自制饼干:“路上吃,注意安全。”
西弗勒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消失在肖像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