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后背抵到了门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邓布利多的目光转向了他,那双蓝眼睛里有着温和的谢意:“西弗勒斯,谢谢你,也谢谢……你带来的帮助。”
西弗勒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在两位老人之间来回移动,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出什么线索——任何能帮助他理解眼前这一幕的线索。
格林德沃这时终于完全走进了房间。
他径直走向书桌,没有绕过去,而是直接停在邓布利多面前,目光落在桌上那只覆盖着药膏的左手上。
“让我看看。”他说,声音恢复了西弗勒斯熟悉的那种专业冷静,但底下紧绷的弦依然清晰可辨。
邓布利多没有反对。
他用没受伤的右手慢慢揭开了左手上已经干涸的药膏,下面的景象让西弗勒斯倒吸一口凉气,比他离开时更糟了。
焦黑的区域已经蔓延到了手腕上方三英寸处,皮肤完全失去了正常质感,像烧焦的树皮。
裂纹中的暗红色光芒更亮了,像地底岩浆在薄薄一层岩石下涌动,随时可能喷发。
最可怕的是,那些裂纹似乎有了生命般在缓慢扩张,像蜘蛛在织一张致命的网。
格林德沃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久到西弗勒斯以为时间真的停止了。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触碰伤口,而是在伤口上方几英寸处悬停,手掌向下,五指微微张开。
一道柔和的银蓝色光芒从他掌心散发出来,像月光透过深海水面,笼罩在邓布利多的手上。
那不是普通治疗咒的光芒,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复杂的魔法。
光芒中,西弗勒斯能看到细密的符文在流转,像有生命的文字在空气中编织、重组、解析。
“复活石的诅咒,”格林德沃低声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诊断,“叠加了魂器制作过程中的黑魔法污染,还有……冈特家族血脉里自带的疯狂因子,三种不同的黑暗能量交织,互相强化。”
他收回手,光芒消散,格林德沃转向西弗勒斯:“你用的药膏配方是什么?”
西弗勒斯强迫自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用尽可能专业的声音回答:“月光草粉末、白鲜精华、曼德拉草切片,加上东方的雄黄、艾草灰和辰砂。用我的血作为媒介,调和阴阳。”
格林德沃点了点头:“思路正确,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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