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银瓶,拧开,喝了一口里面的液体。
西弗勒斯如果在这里,会认出那是月之泪,刚才用在邓布利多手上的珍贵药剂。
“那个孩子,”格林德沃放下瓶子,“西弗勒斯,很有意思。东方的魔法体系,结合西方的基础,思路不落窠臼,你从哪儿捡来的?”
“不是捡来的,”邓布利多说,声音温和,“是被一对善良的麻瓜夫妇收养,在东北——中国的东北地区长大,他的养父母给了他最好的东西,无条件的爱,和坚实的根基。”
格林德沃哼了一声:“所以你把他培养成对抗新一代黑魔王的武器,典型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式做法,在别人的悲剧中寻找希望,在废墟上建造未来。”
“他不是武器,盖勒特,”邓布利多的声音严肃了一些,“他是个人。一个有天赋、有决心、有自己道路要走的年轻人,我们只是……提供了一些指导。”
“我们。”格林德沃重复这个词,异色眼睛在炉火映照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现在把我也算进你的‘我们’里了?上周的通信里你还在指责我教那孩子危险的黑魔法理论。”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那些理论确实危险,但……也有价值,西弗勒斯有能力分辨什么该用,什么不该用…就像你当年一样。”
又是一阵沉默。
更长,更重。
“我当年,”格林德沃缓缓说,目光投向炉火,“选择了该用的,也选择了不该用的……最后分不清了。”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起身,动作比平时慢一些,但很稳,走到壁炉旁的另一把扶手椅前坐下。
两把椅子并排放着,中间隔着一个矮茶几,上面空无一物。
他们并排坐着,看着炉火,像两个普通的老人,在普通的夜晚,进行一场普通的对话。
如果不看他们之间的历史的话。
“你的手,”邓布利多终于说,目光落在格林德沃放在膝上的右手,焦黑的痕迹已经蔓延到了手腕,“能控制住吗?”
“暂时可以,”格林德沃活动了一下手指,裂纹中透出的暗红光芒随着动作起伏,“灵魂契约卷轴缓冲了大部分冲击,诅咒会慢慢侵蚀,但不会像在你身上那样爆发,我有时间……想办法。”
“什么办法?”
格林德沃侧过头,看着邓布利多。
那双异色眼睛在近距离下更显奇异,“你在担心我,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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