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汗液,都是慢性神经毒素。灰鬃不是想给你们力量,是想让你们变成听话的武器,用废了就扔。”
黑尾的脸色变了变,但他身后的一个年轻狼人眼神开始动摇。
“你……你说真的?”那年轻狼人小声问。
“我可以当场做检测。”西弗勒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水晶瓶,“这是神经毒素显影剂,只要一滴……”
“少在这妖言惑众!”黑尾厉声打断,但明显心虚了,“老疤,你就说,归不归顺?”
老疤看向自己身后的族人。
梅紧紧抱着小苔,其他狼人也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简陋的木棍、石斧,还有几把旧魔杖。
然后他看向西弗勒斯和莱姆斯,莱姆斯对他轻轻点头。
老疤深吸一口气,走到营地中央,大声说:“各位兄弟姐妹们!咱们当狼人多少年了?十年?二十年?一辈子躲在深山老林,孩子不敢上学,老人病了等死,为什么?”
狼人们安静下来。
“因为别人怕我们,嫌我们脏,说我们是怪物!”老疤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但今天,有人告诉我们,我们可以有别的活法!可以光明正大地工作,可以让孩子读书,可以月圆之夜保持清醒甚至保持人形——你们说,这样的机会,我们要不要?”
“要!”梅第一个喊出来。
“要!”
“要!”
其他狼人跟着喊。
老疤转向黑尾,一字一句地说:“回去告诉灰鬃,也告诉伏地魔,我们狼人,不当任何人的狗,我们要当人——堂堂正正的人!”
黑尾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恶狠狠地瞪了老疤一眼,又瞪了西弗勒斯一眼:“行!你们等着!灰鬃老大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营地爆发出欢呼声。狼人们互相拥抱,孩子们又蹦又跳。
老疤走到西弗勒斯面前,伸出手:“成交,我们加入你们,我也会联系其他狼人群体——东边的、西边的,只要还有点良心的,我都去说。”
西弗勒斯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欢迎加入。”莱姆斯笑着说,眼睛有点湿。
那天晚上,营地点起了篝火。
西弗勒斯把带来的粮食和肉都拿出来,梅带着女人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狼人们围坐在火堆边,吃肉,喝汤,孩子们分到了糖果,笑得像普通孩子一样开心。
老疤坐在西弗勒斯旁边,看着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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